其挺拔出挑,使得少年的气质如同某种刚切开的石料,有种韬曜含光的内敛。见陆濛在吹头发,陆潜把西服外套脱了,袖子捋起来,接过了索娜菲手里的吹风机。
陆濛刚想转身,陆潜就低声让她坐好,他把吹风机开到低档,然后手插进她柔软的卷发里,一点点梳开,随后像是聊天般问:“米凯莱都教会了你什么?”
“只学了高尔夫。”陆濛玩着梳妆镜前的发箍,“godfather说我们父亲很喜欢这项运动,还说我和他学得一样快也一样好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
“我觉得比钢琴有趣,但又没有画画有趣。”陆濛诚实说道,而后像是想起什么,问,“哥哥,我什么时候能到外面上学?”
“怎么了?”陆潜揉了揉她有些发红的耳朵,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godfather说我总有一天需要到外面上学。”陆濛说,“我们会因此分开更久吗?”
陆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: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你会走得很远,还会面临很多......选择。”陆濛对这些词背后的含义感到陌生,“那是指结婚吗?就像艾莉老师那样?你也会选一个omega结婚吗?”
艾莉是陆濛的钢琴课老师,作为omega的她今年刚与alpha丈夫完婚,陆潜出于礼节让索娜菲准备了一份礼物,由陆濛亲手送给了她。
陆潜没有说话,他又吹了一会儿,才关掉了吹风机。
陆濛玩游戏一样往后倒去,被陆潜熟练地接住,陆潜把她抱到自己身上,在梳妆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陆濛想结婚吗?”陆潜问。
“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。”陆濛想了一会儿说,“如果要结婚才能永远在一起,那我就想和哥哥结婚。”
旁边的索娜菲一直低着头,没有出声。
“哥哥不会结婚。”陆潜轻声问,“如果是这样,你还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?”
“当然!”陆濛听了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高兴,“我们可以都不结婚!”
“所以不需要去管米凯莱说什么。”
陆潜用鼻子碰了碰陆濛的鼻子,见她皱起一张脸笑着和他故意轻顶,陆潜微微笑了:“别人是别人,我们是我们。”
随即画面一转,年幼的陆濛好像眨眼就长大了,随着发育完全,身段也变得逐渐出挑。
那是陆濛到美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