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......或者该说是撕咬,然而这一次陆濛没有再后退半分,她在沉默无声中被陆潜撬开了嘴,再宛如献祭似得被卷住舌头拖出来咬。
耳鸣声像在经历地震,除了心跳和两人都粗重的鼻息,陆濛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,她像是被嚼进了猛兽嘴里的花,被一点点撕开、剥净,只留下了最脆弱的花芯。陆潜蹂躏着它,宛如虐待一样施以暴力,却又像是在给她另一种方式的怜爱,疼痛背后牵连着一次比一次深的舔舐,逼得陆濛几乎要坐在琴盖上,仰着头承受着,腰肢绷紧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。
那是一种极为错乱的感受,让人难受地想哭,却又战栗着想要,可是面对狂风骤雨般的掠夺,大脑并没有办法更深入地思考,只留下本能的接受。有好几次陆濛都差点喘不过气,湿润着眼眶想要呼吸,都被陆潜截了下来,他把她的两只手分开握在了琴盖两边,仅用嘴唇和牙齿牵制着她。
陆濛在一次次将近的窒息中紧紧扣住他的手背,掌心的痛在这会儿压根算不得什么,陆潜就像是故意似得,要无情地看着她的伤口崩裂渗血,此时此刻哪怕天崩地裂,任何事物都不被允许介入他们之间。
窗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树枝断裂声,下一秒,巨大的雪团终于压垮了一节粗壮的伞松,随着“啪嗒”一声闷响,落地窗外溅起一团白雾,像是一个炸开到一半的闷雷。
陆潜在这样的动静下放开了她,嘴唇离开的时候粘连到陆濛被咬破的伤口,陆潜眼也不眨,抬起手,用拇指按住那一块,再残忍地往外晕开。
陆濛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相当狼狈,她的头发粘连在眼前,缠住了睫毛让视线受到了些许阻挠,但她喘着气没有动,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血蹭到陆潜的拇指上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第二个吻落下的时候,陆濛的喉咙动了动,这一次她颤抖着抬起手,揪住了陆潜的头发。
陆潜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,这一次从凶狠地咬,变成了轻咬加含弄,像在□□幼兽。这样的转变不知为何更让陆濛觉得难以承受,她的下唇抖到几乎要吻不上他,眼泪不住地滑落在纠缠的唇齿之间,咸涩的,像新鲜的伤口一样,也像止不住血的药。
蜡烛还在燃烧,光线不受他们影响,高高燎起火苗。
陆潜用唇齿化开了所有苦涩,伤口也好,药也罢,他们相抵于咫尺,此刻任何给予与接受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需要。
这一次陆濛学会了换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