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暗红色,的确像血浆一样。
“在看什么?”
陆潜喝了一口“血浆”,察觉到陆濛的视线,歪歪头问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陆濛总觉得现在的陆潜比平时更放松,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氛围带给她这样的错觉,也或许是因为陆潜的衣衫不整让他不再像白天一样具有掌控力。此刻陆潜的头发散着,没有一点造型,细软的黑发稍微遮住了他额头的一边,让这个白天有些强势的男人看上去很温顺。
有点......像那天为她洗头的陆潜,那时候的他也穿着宽松的衬衫。
今夜的相遇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次偶然,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陆濛感觉到了某种身份对等的新奇,让她少了些平时会有的紧张,甚至胆子都稍微变大了些。
“就在刚才,我还在想......你大概是吸血鬼也说不定。”陆濛缓缓走近了几步,她没有关上门,那让她感觉更安全,“然后你就喝起了葡萄酒,那种感觉有些奇妙。”
陆潜闻言微微笑了,他不是第一次对她笑,只是今天的更轻松:“如果是也不错。”
“如果你是吸血鬼,那么我肯定也是。”陆濛咬了咬下唇,苦笑,“都见不得光。”
陆潜仿佛听出了陆濛的话中有话,他靠着长榻的靠垫,看过来的时候显得目光很深。
“而你会为此感到痛苦。”陆潜的语气仿佛叹息,“你如果是吸血鬼,那么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一只。”
陆濛问:“你不会吗?”
陆潜说:“我没那么喜欢,但也不讨厌,每种生物都有它们各自的活法,它们只是和人不太一样。”
陆濛不这么觉得:“可他们吸人血。”
“人类也吃肉。”陆潜摇摇头,像对一个对问题本身懵懂的小孩子说话,充满了耐心,“接受丛林法则,接受本性,这样不管你成为了什么,都不会痛苦。”
陆濛没有话可以反驳。
为此她转移了话题:“所以,你也睡不着吗?”
她的意思是他们都不是吸血鬼,刚才的讨论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。陆潜很顺从地跟着她的话回应:“我的工作很多。”
“我们的家境很富裕。”陆濛说,“哪怕是这样你也总是忙碌。”
“祖上的财富需要经营才能长久,这是我的职责,不是你的。”陆潜忽然问,“你要一直站着吗?”
陆濛看了看周围,这里的确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