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比起前面开放参观的工作室,后院两边的小房子更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储物间,门前堆着挺多坏掉的吧椅和木画板。
因为已经十一月,树上的叶子几乎都掉光了,便显得更加萧条,别说人了,连鸟类都没有。
然而到了这里后陆濛的头却开始痛了起来,她看着那些小房子上的白色窗户,按着头走向其中一扇窗,当她稍微踮着脚看向里面的时候,发现里面被厚实的窗帘遮挡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刚才在前面调咖啡的咖啡厅的主人似乎刚才就注意到了陆濛,这时候从安全门那边走了出来,看陆濛捂着头一脸痛苦,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陆濛却不由自主地捂着头蹲了下来,这种突如其来的头痛症更像是神经性的,陆濛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被一条很细的线缠着,疼得她眼前甚至闪过几下白光。
咖啡厅的主人见状快步走过来,他是个alpha,手臂粗壮有力,一下就把陆濛搀扶起来。陆濛依靠着那股力量,好不容易站稳了些,男人一边给她拍着后背,一边开口引导她调整呼吸:“跟着我的话吸气呼气。”
几个来回后,陆濛的确感觉好多了,男人才松了手:“你是低血糖吗?”
“可能有点。”陆濛熬过那阵眩晕,这时候才看清这个alpha的样子。出乎意料地,近距离看他,比隔着吧台和口罩看更英俊,此时男人的口罩被勾在了有些方的下巴下面,露出了整张脸,典型的意大洛斯本地人浓眉大眼的长相,气质很阳光。
他微微弯腰打量陆濛的脸色,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,话说得很慢:“我叫马休·斯图尔特,你可以叫我休。”
“陆濛。”陆濛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清了,“谢谢,感觉好多了。”
休看了一眼周围,好奇地问:“你在这里找什么?”
“我......”陆濛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,“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。”
“啊,看不出来,你长得好显小,还以为你才大一。”休像是的确没想到,眼睛稍微瞪大了些,“这里以前也是创意工作室,但这几年大家都搬到前面去了,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吗?”
“......是的。”陆濛说,“可能有些冒昧......你有后面这些房间的钥匙吗?”
“当然,这个bar的上一任主人是我的舅舅,我是今年毕业开始接手这里的。”休刚说完就从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