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陆濛有些迷茫:“事实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?”
“那是一种逃避。”陆潜彻底收回了手,他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对她低语,“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,永远是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感受。”
以及欲·望。
因为人最亲近的爱,往往也最近似于本能。
陆潜把剩下这句话含在舌尖,教导她:“正如现在,你能发自内心叫我‘哥哥’吗?”
陆濛安静了一会儿,之后摇头:“我不能。”
随即又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陆濛不知为何而道歉,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失忆让她伤害了原本的亲情。
“永远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,我说过,整件事里你都没有错。”
说完这句,陆潜起身,随手扣上西装的纽扣。
时隔多日,他似乎终于准备出门。
陆濛站了起来,她内心深处还没有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,哪怕他们刚才有那么一刻好像变得亲密:“我......该怎么做?”
陆濛不知道过去的自己,作为妹妹是如何与他道别的。
陆潜见状微微笑了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意。
这时候秘书已经备好了车,陆潜接过他递过来的皮手套,离开前对陆濛说——
“做你自己。”【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