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让拉维恩不要从他身上找到任何与“扬”有关的线索。他的个子比拉维恩高一些,视线相交时,拉维恩的目光温和而专注。
扬被他看得鼻尖发酸。他认出自己了吗?还是他对任何一个和他跳舞的人,都是投以这样的目光呢?比如刚才那个男人。扬的手不自觉又抓紧了。
但拉维恩没有察觉。两个人的步子在继续,一圈过后,拉维恩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扬的步子歪了半寸,拉维恩的手掌很及时地收紧在后腰上,把他稳了回来。
“抱歉,忘了你不能说话。”拉维恩说,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拉维恩·阿克苏姆。”
我知道,扬想。我知道。
“抱歉,其实有些冒昧,邀请你跳舞。但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,刚刚看到背影的时候,我没有忍住。”拉维恩说。
“我很想他。”他看着扬的眼睛。
扬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说出口了。此时,一曲终了,在大提琴颤动的余韵之中,拉维恩主动松开了扬的手。
“谢谢你,先生。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他凑到扬耳边,“眼睛的新颜色很好看,但我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,玩够了吗?”
他欠了欠身,眼睛里的温度消失了。扬全身冰凉,看着他很决绝地转身离开,自己愣在原地。
他认出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