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女巫。是已经被塞拉芬盯上的污秽者,你知道他在中央城邦处决了多少女巫吗?你所谓的‘辩护’,在别人眼里,就是阿克苏姆家族立场动摇的标志!”
“你太抬举我了,哥哥。你不是不知道,我根本不重要。”拉维恩低声说,“在所有人眼里,我是那个只会签字的废物二少爷罢了。”
达米安:“……”
是他太紧张了吗?
达米安的眼下乌青一片——他是连夜从中央城邦赶回灰港的。一夜未眠,为了这个“不成器”的弟弟……达米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和拉维恩沟通。
“你以为你是在坚持正义?”达米安说,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你这条命,当初是怎么保住的。你更不知道,为了让阿克苏姆这个姓氏还能站在光下,我付出了什么。”
他不再看拉维恩,扭头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,走了几步,又转身。
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他拉开门。
管家霍拉斯安静地守在门口,看到达米安出来,立刻躬身道:“大少爷,领主得知您突然回来,知会我马上请您上去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达米安用力扯了扯领子,依旧余怒未消。这次从中央城邦赶回,他并没有提前告诉父亲,拉维恩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。
霍拉斯没动。
“怎么了?不走吗?”
“……大少爷,只是想提醒一下您,”霍拉斯低垂着眼,语调带着不易察觉的同情,“领主大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不佳。”
“谢谢你,霍拉斯。”达米安说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回头看了一眼拉维恩没有完全关上的房门——他那个爱管闲事的弟弟还站在原地。
他正好衣领,把背心拽平,又从霍拉斯手上接过西服外套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