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膝盖微微喘气。
下一秒，他看到了地上的铁头，以及那个埋头整理东西的老太婆。
“她是谁？”莱昂低声问，他检查了一下铁头的伤势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铁头他，他这样还能活吗？我在外面看到了疯狗瑞恩，他气坏了，到处找人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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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幸好——”
扬其实没听清莱昂在说什么。
“什么都别问。”他有点摇晃地站起身来，“现在，我得去找块门板。”
莱昂按住了他。
“你歇会儿，我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扬靠回墙边坐下，把头埋进胳膊里。墙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黏菌，水顺着滑溜溜的墙壁流下来，扬不在意。
有脚步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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