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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抓一只不听话的狗。
“别在这碍事。”达米安说，“她需要穿上最好的衣服，待在合适的地方。”
拉维恩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，达米安追出来，在他身后叫住他。
“拉维恩！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他最后的决定，别让父亲看到你这个样子，每个人都在讨好他，你知道的。”
拉维恩没有停下来，他走过长廊，走过楼梯，走过花园，走到秋千旁边的一棵老橡树下，蹲下来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阿克苏姆领主在那天很晚的时候才出现，他有着一头灰白色的头发，从额角往后梳，露出高而宽的额头，那天有几根凌乱地垂在额前。他匆匆走过了拉维恩，没有看他一眼，又迅速安排好了母亲的后事。
从头到尾，父亲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拉维恩想，他就不该有什么期待。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，是父亲远房的表妹，灰港城每一个神眷者的婚姻均听从神谕安排，他们之间没有感情。
那之后，父亲看他的眼神又变了，像看一件已经坏掉的东西，你明知道它没用了，但还是把它放在原来的位置上，因为换来换去很麻烦。
于是他继续去禁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