屉,从里面拿了个干净的出来,摊开手心特别乖巧地对着手机展示,“这里。”
刚刚只顾着和许繁星说话没看着安抚奶嘴还好,这会儿看见了,苗一鹤就开始觉得自己齿根痒痒的。
许繁星看着她落在手心的视线,轻笑起来,“真可惜,现在不能喂你,你自己含着吧。”
苗一鹤闻言,抬眼望着许繁星,鸦睫轻微颤动着,手上动作倒是很诚实,熟练地打开了防尘盒拿着奶嘴塞进了自己嘴巴里。
熟悉的感觉顿时充斥她的口腔,刚才和她姥姥对峙时产生的焦虑一扫而空。垂在桌下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晃悠着,她现在心情很不错。
手机屏幕里的许繁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杳渺,眼珠子定定地落在苗一鹤被奶嘴压得下陷的唇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会儿,许繁星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:“你刚刚发生什么了吗?看你脸色也不太好,手背上还有印子。”
听许繁星这么一说,苗一鹤这才反应过来,低头往手背上一看,上面果不其然明晃晃地留下了一排指甲印。
她迅速将两只手往桌子底下收,口齿不太清晰地回答道:“没事,只是题太难了……”
说完,那吮含奶嘴的动作幅度明显大了许多。
许繁星敏锐地察觉到了苗一鹤的隐瞒,但她没有继续追问,反而主动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,和苗一鹤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会儿,这才挂断了视频。
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苗一鹤恍惚地伸手摘下自己嘴里的奶嘴,屏幕上倒映出她怔愣的脸庞。
苗一鹤知道许繁星只是关心她,但她没有做好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告知对方的准备。
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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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苗一鹤一踏进教室就接受了班上同学的静默洗礼。
她对此已经全然习惯了,进教室后目不斜视地往自己座位上走。
但在路过讲台时,一不小心被突然伸出的一只脚给绊了一下。
苗一鹤猛地一踉跄,她立马伸手扶住左手边的讲桌,身形狼狈地半蹲在了地上。
耳边顿时传来一阵嗤笑,苗一鹤抬眸看去,赵强宇幸灾乐祸的表情出现在了她眼前。
苗一鹤:……
下三白的眼睛阴沉沉地看过去,苗一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位置上的赵强宇,烦躁又嫌恶的冷声问道:“你有病?”
原本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