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到时候就把他们分成两类,愿意臣服的自然会给他们容身之所,而不愿意臣服甚至拼死抵抗的,就把他们扔出去自生自灭。
不把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
当然,那些被放了一马的羌国原住民自然有可能会找机会卷土重来,可是就如同程掌珠打算在三年之内灭掉羌国一样,她能有把握让他们输一次,就同样有把握让沈图南再灭他们第二次。
谢逢霖留在大昉的内应还是把程掌珠的这番言论宣传出去了,果不其然,羌国子民对她的仇恨程度简直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。
说是一个两个都恨不得把她撕碎都不为过。
对于这件事,程掌珠心知肚明,可她并没有采取什么补救措施。
毕竟之后的计划还需要这一把火,才能够让它的势烧得更旺一些。
因此,和亲一事达成共识后,几乎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地等着看程掌珠的好戏。
而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这个明面上的烟雾弹之时,沈图南正好可以出兵去攻打北疆。
北疆离羌国极近,只要能拿下北疆,攻下羌国,也只是迟早的事。
明明计划正在顺利执行,可阿图尔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是彻底惹怒了程掌珠。
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控制,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狠狠地抹了一把脸,程掌珠缓步走到了已经被抽打的毫无人样的阿图尔面前。
彼时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,被程一水抽去了手筋脚筋,再加上受了十分严重的伤,整个人都像滩烂泥。
可偏偏面对着程掌珠审视的目光,阿图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望着监牢里的缝隙,就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发呆。
不知过了几天,直到阿图尔刻在墙上的斜杠画到第五条时,他终于放声大笑,那笑声癫狂又张扬,像是大事将成。
程掌珠左眼皮突突直跳。
派出去和沈图南接应的人直到现在都没有传递来消息,她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可好不容易才把羌国的皇室核心皇室都控制住,眼下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。
“你们来不及了!”
阿图尔猛然睁大了眼睛,那模样像是疯了个彻底。
眼球微微突出,里面布满了红血丝,语气却显得无比畅快,“沈图南连带着一半的神威军必然会折在北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