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的时候,你这把刀,就成了。”
对他来说,谁是他的儿子,不重要。
谁能成为他想要的儿子,才重要。
愤怒到极致的沈图南却突然平静下来,看着他把毒酒喝完,扯出了一个笑,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当皇帝?
赵承聿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想得太理所当然了。
抬眸,那张沧桑面庞上的痴狂有一瞬间的崩裂,他瞥了沈图南一眼。
“不然呢?”
“我已经看到了,你们的人正在准备登基大典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的确,大昉内部百废待兴,新的王朝的建立、新的君主的出现都已经板上钉钉。
他们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填补前朝留下来的蛀空,也需要很多很多的精力去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。
这种情况下,沈图南登基成为新帝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
更何况,赵承聿分明就看到了那崭新的玉玺和朝服,分明和他的体型相差不大。
沈图南但笑不语,转身,离开。
这是他在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世时就做好的决定了。
他不打算留有子嗣,也并不觉得程掌珠会甘愿和他成婚生子,能答应嫁给他都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目前登基也只是为了稳定朝局,时机成熟了,他就功成身退,把皇位留给攻玉。
打完江山,江山姓沈不姓赵。
沈图南歪着头想了想,还有比这更杀人诛心的事吗?
大概没有。
思及此,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赵承聿不是一心想守护好自己的江山吗?
他不是猜忌沈家功高盖主吗?
那他就亲手把他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。
让的还是沈家人。
赵承聿心下不安,总觉得哪里不对,在身后嘶吼着让他说清楚。
沈图南恍若未闻,大殿的门扉在身后轰然关合。
仅剩的三个月里,沈图南废了赵承聿的所有尊号,让他搬到阿黛娜当年住过的那座冷宫偏殿里住着,每日三顿饭,其中一碗永远是熬糊了的红枣羹。
不准他见任何人,不准他踏出殿门一步。
他面前的小案上放着赵明德那卷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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