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璧不肯说,只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什么她也想像个普通姑娘一样好好过日子,不想跟着程掌珠他们四处飘零。
如果有得选,谁会选择饥一顿饱一顿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,尤其程掌珠他们要干的还是掉脑袋的大事,她不举报他们都算自己有良心了好吗?
反正……她没错!
怀璧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。
她们俩的动静并不算小,要说这做生意也真是神奇,硬是把两个平日里轻声细语的小姑娘逼得像两朵喇叭花似的,上下嘴皮子那么一碰,全镇人都能听到。
不知是不是那些来自熟识客人的目光给了她鼓舞,怀璧越发理直气壮,甚至挺了挺胸脯,和程掌珠的视线直直撞上。
“掌珠,我本不想说的,但今天大家伙都在,我也就跟你把话撂这了。咱们不是一路人,你曾经跟我设想过的等以后天下太平,我们就买一栋大宅子,你住东面,我住西面,这想法真的很可笑。又蠢又无知,女子早晚都是要嫁人的,你再过几年就明白了。”
周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,恨不得掏把瓜子出来磕。
程掌珠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,本就白得透明的皮肤上,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又迅速平复。
那是她情绪剧烈起伏时会有的表现。
那话很蠢吗?
好吧,也许是有一点。
但那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怀璧,如果前世的她能早点回来,和沈图南打羌国打得更凶一点,也许她就不会早死了。
重来一次,她是想用命去对那些曾经被她辜负过的人好的。
沈图南是这样,怀璧也是。
可现在呢?
一片真心被踩在脚下,她只觉得莫大的耻辱。
两辈子了,竟然还能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。
两辈子了,居然能再一次被人轻而易举地背叛。
该说是自己没用呢,还是应该无奈于活了这么久,她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程掌珠张嘴想说些什么,却感觉喉头痛极了,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怀璧,只觉得陌生。
昨天还兴冲冲地拉着自己收拾行囊的人,怎么今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她丢下了呢?
程掌珠不甘心。
可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头。
怀璧咬了咬牙,终于从身后拉出了一个个子跟她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