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么样?这个可能性有多大?
饶是卫今朝对这事都不抱多少希望,她仍坚持练兵,只要有一丝可能,她都会先做准备。
没有准备,哪怕大好机会摆在面前,也不可能抓住。
当然,卫今朝亦是干脆,她和眼前的女孩们对视过,“你们父母的本事都是万里挑一的,你们已然看到,学会他们的本事,来日这里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。
“比起当我的兵许是穷尽一生没有出头的机会,你们身边拥有的远比我可以给你们的要多得多。你们想说你们的父母不愿意教你。
“是,他们不愿意教你们,但你们不可以学吗?想证明自己足够强,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你们有当兵的心,要争一口气,难道愿意将心思用在未知上,你们都不愿意花些心思去缠着你们的父母,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地学习?”
怕是没有人想到卫今朝竟然是在告诉她们,她们最应该把握住的机会她们一直拥有!
“怎么?你们以为你们的父母说出传男不传女,不肯教你们本事,算是对你们最大的不公。世道本不公。你我为女子,尤其感受真切。但是,那又如何?你们有一颗改变规则的心不是吗?”卫今朝哪里不明白,她们身为女子遭受的压迫,但是,想改变规则是一件容易的事吗?
卫今朝长长一叹,“我要是你们,我不会考虑别人要不要教,我只会拼尽全力用尽办法去学。你们本来已经站在很多人终此一生触及不到的高度上,你们有真本事的父母,他们不愿意教是他们的事儿,难不成你们在他们操作的时候跟着看,他们能赶你走?”
南宫长公主听着问平阳长公主:“阿姐,听起来像不像是在耍无赖?”
结果刘据接过话,“怎么算?好学之心人皆有之,既是有,自然不能错过任何机会。”
南宫长公主转过头问刘据,“你亦如此?”
刘据一卡,隆虑长公主帮腔道:“我们太子不需要。只有求着当太子先生的人,哪有需要太子求先生的道理。”
卫长公主补充,“先生太多事情还多!”
前几日卫今朝又把人气昏过去,平阳长公主为此都准备不许卫今朝进宫。
刘彻为了哄卫今朝时常进宫,兵都许卫今朝练了。
刘据不吱声,可不敢再接话。
卫今朝冲她们问:“难不成你们看不上他们的本事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五人异口同声而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