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为时已晚。
“扑哧”一声,灵气直接贯穿她的心脏,胸膛处炸开一个狰狞的血洞,滚烫的鲜血汩汩涌出,在身下漫成蜿蜒的小河。
她瘫倒在地,气息已绝,双手却仍维持着护住腹部的姿势,仿佛在守护腹中的胎儿。
母体既亡,按理说腹中胎儿也应无法存活。
但面对的是变种,岁宴宁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迅速抬手,指尖在戒指上一抹,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便落入掌心,锋利的剑刃不费吹灰之力便划开了岑瑾的腹部。
身后的般般闭上双眼,扭过头不敢再看。
然而预想中血流成河的景象并未出现,也没有什么骇人的画面。
空空如也。
岑瑾的腹中,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