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她自然不敢,但若是能不动声色地逼得她知难而退,也算是为殿主分忧了。
张艳抬手掩住唇,凑到身后侍女耳边低语几句。
隔间内空间远比岁宴宁想象得更宽敞,左右两排货架从门口一直铺到尽头,各色物件码得整整齐齐。
她几乎两眼放光。
尽管从战雷霆搜刮来的物资还堆在空间戒指里,但那些被污染的食物,根本没法与潮汐提供的纯净之物相提并论。
像被丢进了糖果铺的孩童,方才还蔫蔫的劲头全没了,她脚步轻快地在货架间转来转去。
左边最上层挂着几套渡厄制式的衣袍,银线暗纹流转,旁边还斜倚着一柄长剑。
货架上方的光幕忽然亮起,映出三个字。
“掠灵衣?”她伸手将最上面那件拽下来,腰间系着块巴掌大的腰封,正中嵌着枚灵玉。
“用以掠夺变异灵气,净化储存。”她摸着灵玉喃喃道,“倒也算名副其实。”
只是…
她拎起衣服往身上比了比,大小合适,可银线比沈栀那件细太多了,灵玉也小了一圈。
沈栀的掠灵衣银线如小指般粗犷,她这件却只似马尾细丝。
“莫不是等级越高,银线就越粗、灵玉越大,能承载的灵气也越多?”她撇撇嘴,将衣袍收进戒指,又取了那柄剑。
剑是寻常铁器所铸,还算锋利,但比沈栀的神判来说,可差的远了,应当只能用来对抗低等级变种。
随后,她又拿了一份食物、清水和丹药。
食水分量充足,足够半月之用,虽非完全纯净,但也剔除了六分污染,比外界的食物香甜太多。
丹药色泽纯白,却无灵光流转,只是最普通的回气补血类药丸,远不如她曾吞掉的那一盒珍贵。
她咂咂嘴,想回味那滋味,脑子里却空空如也,只记得入口后一沾舌尖就化了。
“唉,有总比没有强。”她拍了拍手,正欲转身往门口走,忽然想起张艳那句:“您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