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去死!!!”
扑哧!
利刃入肉的闷响,温热的液体飞溅。
程桓脸上狂喜乍现,猛地抬头,笑容却在下一瞬僵在脸上。
灌注了他全身灵力的飞剑,此刻剑尖正被一根纤弱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抵住。
剑身剧烈震颤悲鸣,却如同撞上了亘古神山,再难寸进分毫。
他的眼球僵硬地上移,通体漆黑的拐杖洞穿了他的额头。
温热的血液顺着冰冷的杖身汩汩涌出,滑过他的眉骨、睫毛,在眼前拉下一片猩红刺目的血色帷幕。
哑镜落地时,看到的便是岁宴宁正蹙着秀眉,拿着她那根染血的拐杖,颇为嫌弃地在程桓的衣袍上反复擦拭。
见他走近,岁宴宁动作一顿,目光先是落在自己拐杖上未净的血迹,又慢悠悠地、带着点评估意味地,上下扫视了一遍哑镜身上那件黑袍。
“想都别想!!!”少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暴退数丈,眼神凶戾地瞪着她。
“啧。”岁宴宁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,只好认命地继续在程桓那身早已污秽不堪的衣服上,仔仔细细地蹭着拐杖。
待那漆黑的杖身终于恢复光洁如初,她才满意地收手,扭头看向正蹲在囚车旁、探查李过过状况的哑镜,问道:“你们丙级神使都这么弱吗?”
哑镜一愣,程桓虽非渡厄所属,但其神使的身份与丙级评定却是实打实的,虽然丙级看似中规中矩,但是已是各种翘楚。
但她口中的“你们”是什么意思?把他也包括进去了!?
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,他霍然抬头,却正对上岁宴宁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他此刻羞怒的眸子。
空气凝固了片刻。
【我很强。】哑镜满脸认真。
【我是甲级神使,比他。】他瞥了一眼地上程桓的尸首,【强一百倍!!】
岁宴宁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,脑袋点了点,视线却已飘向了囚车。
仿佛觉得不够,他又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,【你也很强,你的战斗方式很……】
他似乎在搜刮一个合适的词,最终吐出,【特别。】
岁宴宁这才饶有兴致地把目光转回他脸上,模仿着学堂夫子考校学生的口吻,笑眯眯地问:“哦?那你说说,哪里特别?”
哑镜:……
他憋了半晌,才干巴巴地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