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盯着看了一会,花满月没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只能率先移开了目光,从他手中拿过那包桂花糖。
这包桂花糖拿在手中的份量比看着要重许多,沉甸甸不说,还颇为坚硬。
花满月拿在手上,只觉得自己像拿了一块石头,十分趁手。
她掂量了一下这包桂花糖,感觉随时都可以投掷出去,随机给一个幸运路人甲的后脑勺附魔。
没想到桂花糖竟然也有成为凶器的潜质,也不知道封尘这是买了多少块桂花糖?
她可是记得,京城福记因着用料颇好,定价昂贵,故而只做勋贵的生意。
先前花满月打算离开卫家时,颇为不舍这福记的糖点,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。
在得知一块拇指长的桂花糖,就要二两银子,且其他勋贵都觉得十分值得之后,花满月当即就被震惊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有权有钱的好面子程度。
如今封尘买了这么多……
他到底身上有多少钱啊?他的芥子囊是难道直接连通国库,还是哪个贪官的私库了吗?
花满月一面拆开油纸包外头的绳结,一面不经意地向着封尘腰间的芥子囊瞥了好几眼,在心中腹诽了几句。
虽说很想看看封尘的芥子囊究竟有什么东西,但此时她和封尘的关系,提出这个要求,好像多少有点不合适。
花满月也就只能放在心里想想,低头默默地拆开桂花糖裹了好几层的包装纸,将里头的桂花糖袒露出来。
她抬起眼看了一眼封尘,见他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,连头发垂落的角度都和刚才一模一样,简直像一个雕像一般。
他的眼神落在花满月的脸上,不知是在观察她的神情,还是在想些什么。总之花满月从他的神情里,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若不是她平日里观察,和对其他同门的旁敲侧击,还有以前积累下来的大量小说和电视剧经验,她根本发现不了封尘好像心悦她这个事情,只会觉得封尘可真是个至臻版伟光正,就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和照顾弱小。
一想到这里,花满月心中更是莫名多了几分烦躁。
她目光落在手中的桂花糖上,将各色各样的桂花糖扫视了一遍,不自觉咬了一下下唇,飞快地瞥了一眼封尘,又继续低下头挑拣着手中的桂花糖。
心中仍有几分烦躁,可她却不知这股烦躁之意是从何而来,又是为何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