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站在男人面前，开口道：“老板，给我介绍一下，店里都有什么馅的包子。”
“我们这有雪菜包，鲜肉包...”男人一边介绍着，一边见店里没人，于是压低了声音道，“就你一个人出来的吗？”
从外面看过来，只能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，并听不到声音。
“你是？”
“警局线人，是赵局长吩咐我...”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就看到门外有人进来了。
吕素发现他脸色不对，动了动耳朵，也发现了身后有人进门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，我也不能出来的太久，你们只要知道，我是忠的，不是奸的就好。”吕素加快了语速，急急说完，然后直起身子，大声道，“老板，那就来五个鲜肉包，五个雪菜包，五个粉丝包，还有五个豆腐包，最后再来六份豆浆，咸甜各一半。”
“好嘞。”
说完，男人麻溜地把东西打包好，然后送到吕素手上。
忽然，变故突生，一只手伸过来，把包子抢了过去。
吕素扭头，看向那人。
那人却把眼睛一瞪，嚣张道：“看什么看，老子时间紧，先拿了你的包子，有意见？”
吕素低了低头，没有废话，直接用一千积分兑换了一个一次性满级散打。
再次抬头的时候，伸手就揪住了男人的衣领，然后一拳头砸过去。
“有意见，我不仅仅是有意见，而是很有意见。”吕素一边一字一句地说着，一边押着男人打。
包子老板看着吕素彪悍的样子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上一次看到她这么彪悍的样子，还是在昨晚的直播间里，她教训一个叫做虾仔的壮汉。
对方那是，见她只是一个小女人，以为好欺负，所以才敢这么嚣张。
然而怎么都没有想到，是这么一个硬茬子。
不过作为男人，他是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被这女人揍的。
所以，他挣脱开吕素的桎梏之后，大声道:“臭女表子，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也不想知道，我只知道，谁叫我不爽了，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吕素知道，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，一味的退让，不会息事宁人。
只有重拳出击，对方才会顾忌。
这个，就是龙牙湾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的，生存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