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车灯照亮,一抹单薄的身影闯进了谢则言的视线。
女孩穿了件宽松硕大的T恤,风从她的衣领衣袖灌进,这几天夜晚天气已经转凉,南书对手哈了口气。
谢则言眉心微蹙。
南书循着车灯看到了谢则言,她不敢耽误半秒,立刻上了车,火腿肠正可怜兮兮地窝在她怀里。
车子迅速启动。
车内气氛安静,谢则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女孩,女孩时不时看向导航,神色焦急。
到一个红灯时,谢则言踩下刹车,“刚才来之前我联系了宠物医院,等下到了直接带火腿肠做检查。”
他的眸子看向她,“南书,别担心。”
谢则言的语气沉稳,有力,南书心里跟着踏实一点,紧缩的眉头也稍稍抚平。
正欲说些什么,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梁叙白回的电话。
梁叙白声音沙哑,“南南,非常不好意思啊,我刚才有一台手术,没接到你的电话,你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吗?”
南书解释:“叙白哥,是火腿肠生病了。”
梁叙白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“你在家吗?我马上从医院下班,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南书侧着眸子看了眼谢则言,“我朋友已经来接我啦,你刚下手术还是快回去休息。”
“那行。”静了两秒,梁叙白又说,“真的很抱歉,下次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找我,只要我有空,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回你。”
“你最后一个才联系我的?”挂完电话,谢则言的声音倏地从耳边响起。
南书下意识看向他扶着方向盘的手,男人的衬衫袖口向上卷了两道,露出结实的一截小臂。
她的视线又落到男人的侧脸,他目视着前方,漆黑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嗯?”他追问。
南书垂眸,“是的。”
谢则言没有再说话。
宠物医院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,谢则言又提前联系过,两人到的时候,医生已经等候在门口,立即抱着火腿肠去做血常规和冠状检测。
南书在诊室门口焦急地踱步,手下意识地捂着肚子。
钝痛感越来越明显了。
其实在家里时就很不舒服,但当时火腿肠的事情太急,她也没顾上自己。
谢则言从身后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