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上面显示是一段通话录音,时间是上周五晚上。
上周五晚上……那就是她去沪市拍广告的前一天。
南书想起,她的手机是有微信通话自动录音功能的。
所以这段音频,应该是火腿肠那天乱踩她手机,打给谢则言的。
南书继续听下去,电话那端的男人在听到三声狗叫后,明显一愣。
“……哦,是火腿肠啊。”谢则言说话时喉间伴随着低低的闷笑。
南书也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。
怎么还有人真能和小狗聊天。
火腿肠听到了自己名字,又“汪汪汪”叫了好几声。
南书大概能想象到,它围着一块会发光,还会念它名字的板砖,能激动成什么样。
而谢则言似乎给足了耐心,等到火腿肠停下来,才问了句:“你妈妈呢?”
你妈妈呢?
这句话落入耳中,南书的心口像是被羽毛拂过,不自觉一颤,酥麻的痒意蔓延到全身。
也许是,谢则言的口吻过于温柔,像在和一个孩子说话。
南书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,如果谢则言有一天有了孩子,是不是也是这样细心地教导,耐心地告诉孩子一个个道理。
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中间有几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故障,录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晰。
这大概是谢则言和火腿肠之间的加密通话。
这个想法一冒出,南书的唇角又不自觉地向上扯了扯。
直到最后,耳机再度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。
“火腿肠在家,要好好听妈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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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几天,南书躺在家里过起了昼夜颠倒的生活。
不进组的时候她一直比较宅,喜欢窝在家里。再加上这段时间梁嘉宜在外出差,更是没有人督促她出门。
她刷起了最近前段时间非常热门的一部演综,原本只当作消遣娱乐,没想到干货还挺多。
南书抱着一个小本子,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记得满满当当。
周日下午,南书还在床上做着美梦时,芙姐敲开了她家的门。
“我的个姑奶奶哦,你怎么还在睡觉,打电话也不接。”
南书房间拉起了窗帘,黑布隆冬的看不清。
芙姐顺手帮她拉开一条缝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