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谢则言刚才进便利店,是去买有线耳机的。
南书心跳如擂,仿佛被这根耳机线扯住心脏,酥酥麻麻。
直到熟悉的旋律响起。
南书惊讶地转过头,“《等不到你》?”
是谢则言当时在台上唱的那首歌。
裙摆被风吹着擦过谢则言的西装,南书怎么也不会想到,有一天在喧嚣的街头,她会和谢则言分享着同一副耳机中的旋律。
“谢则言,”直到音乐结束,南书摘下耳机,脸上终于露出笑,“我发现你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印象更好还是更差了?”谢则言摘下另一半耳机,问她。
南书想了想,“一直都挺好。”
她接着解释自己刚才那句话:“高中时觉得你挺高冷的,但现在发现,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冰冷。”
谢则言也笑,“所以,南书同学发现,对我存在着不少误解?”
“算……是吧?”
也许高冷也是谢则言的一面,但重逢以来,他似乎并没有向她过多地展示这一面。
“那刚好,我们借此机会,再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谢则言伸出一只手,嘴角噙着抹笑,“你好南书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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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书不出意料地再次失眠。
这次不是因为什么簧色废料,而是因为谢则言那句“很高兴认识你”。
那首他们共同听的《等不到你》,已经在她脑子里单曲循环了一整晚。
曾经遥不可及的暗恋对象,现在和她成为了朋友。
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。
辗转反侧时,南书想到白天房东的事情。
反正怎么也睡不着了,她索性拿起手机开始找新房子。
现在这房东像个定时炸弹,指不定哪天就炸了,她得早点搬离这处是非之地。
可这个过程远没有南书想得那么顺利。
她最初联系了一位中介,中介根据她的要求,找了几套房子。
第一套房子两室一厅,价格也合适,但美中不足的是小区过于老旧,中介介绍的那套又在一层,地板和墙皮上都是斑驳的痕迹,南书已经能够想象梅雨天气家里会有多潮湿。
第二套房子地段很合适,小区出去就是地铁站,离她的经纪公司也近,缺点是实在太贵了,四千五一个月,水电费和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