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身后轰隆巨响。
悬在头顶的红月如熔岩迸发,所过之处赤地千里,万物枯焦。
电光火石之间,姜绾落入了个温暖的怀里,张逢生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,眼中没了往日云淡风轻,反而露出了星星点点般的笑意。
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为什么笑,碎片卷着熔浆朝着他们砸过来,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金色法阵拔地而起,两者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,屏障表面震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,但好歹是挡住了。
在万千碎片里有一块穿过了法阵,姜绾下意识接住了它,这是块通体漆黑的木头,木头里面似有碎金流动。
姜绾兴奋的抬起眼,她在他怀里,一抬头就看见青年嘴角蜿蜒的血迹顺着下颌淌下来,滴在她眼下。
欣喜如潮水般褪去,眼睫不由自主颤了颤,“你怎么了。”
青年没有回答,脑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,姜绾余光扫过看向他的后背,骤然一缩,血肉模糊,横七竖八全是口子,最深的伤自肩胛骨划到腰侧,几乎能看见骨头。
虽然以往耗费大量灵力时,张逢生都会昏迷一阵子,但这么重定不是灵力枯竭所致,得快点回去找人医治。
她刚背起青年,眼前便多了道高大身影,战战兢兢抬起头,映入眼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。
都说乐极生悲,但没说过乐极会生两悲。
与他们的狼狈相比,眼前人显然精致多了,身上没有一点伤,脸上没有一点灰。
姜绾将手轻轻探入储物袋,男子金色眼睛骤然一缩,瞳仁竖成黑线。
两人实力差距太多,暂时歇了捏玉牌的心思,嘴角勾了勾,露出个傻里傻气的笑,“大哥,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“为何骗我。”他面无表情。
张逢生彻底失去了意识,温热的血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淌,她能感觉到青年的呼吸越来越浅,像是随时会驾鹤西去。
姜绾稳了稳心神。
“骗你什么了?”她抬起眼,嗓音平静,“我又给你做烤鱼又是大清早起来给你做鱼脍,不念感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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