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抓药,不问诊。找你们掌柜的,打听个人。”
沈知意与林叔飞快对视一眼。林叔立刻起身,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脸,掀帘子迎了出去。她则悄无声息挪到布帘后,透过缝隙冷眼看出去。
堂中站着个身穿宝蓝绸衫的男人,身形瘦削得像个猴,背着手在药铺里晃悠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,扫过每一个药柜角落。
林叔笑呵呵地迎上去:“客官想打听谁?小店虽小,往来客官倒也不少,或许能帮您搭个话。”
苏奎斜睨了他一眼,下巴微微一抬,傲慢劲儿溢了满脸,语气轻慢:“林青先生。我听说他常来这儿坐诊?”
“嗨,您来晚咯!”林叔面露惋惜,连连摆手:“林先生前些日子就云游去了,归期未留,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是吗?”苏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细长的锦盒,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敲着。下一瞬,他“啪”地一声打开锦盒,盒内红绒步上,静静躺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。
“那这东西,你可认得?”苏奎抬眼盯着林叔,眼神阴鸷得很,“我听说,林青先生常用的针和这长得相似。你可有见过?”
林叔凑过去,眯着眼睛瞧了半晌,随即连连摆手:“不认得,小老儿从未见过这物件。小老儿就是个账房,哪懂这些稀罕玩意儿。”
帘后的沈知意,瞳孔却骤然一缩,针身细如牛毛,泛着光芒,而针尾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幽蓝,像毒蛇的信子,让她浑身一僵。
“这可是林家失传的‘九杀针’。”那人故意把声音拔高,语气里满是炫耀,“我听闻,林青身上就带着这最后一套!怎么,你真没见过?”
沈知意眼底冷光一闪,已然有了计较。她悄然后退半步,不过半瞬的怔忪,她立刻冷静下来,指尖轻轻在身侧的药柜上敲了三下。
那三下轻叩,如滴水入潭。林叔佝偻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挺,脸上恰到好处的惊慌里,脸上立刻堆起更茫然的神色,连眼神都变得浑浊了些。
“客官说的什么九杀十杀的,”林叔又连连摆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小老儿活了大半辈子,连听都没听过!”
苏奎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怂样,眼底的轻蔑更甚,三角眼一眯,正要开口再逼问。
“哐当——!”
一声脆响猛地从布帘后传来,像是整摞的的东西滑落在地,声音沉闷又杂乱。
林叔脸上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