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后颈,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沈知意的呼吸骤然收紧。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身后,很近,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衣袍带起的微风拂过后颈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听见了?”见她不说话,又问了一句。
“听见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像一只终于认命的小猫,被人捏住了后颈,乖乖地垂下耳朵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,带着得逞的愉悦,擦着她的耳廓落下去,痒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。
赵琰转身朝外走去。月白的衣袍在门框处顿了顿,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,语气里却是温和的:“你不是说,得空了给我煮面?”
沈知意猛地回头,只来得及看见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那张蜡黄的脸上,耳根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,连易容的膏粉都遮不住。
她咬了咬下唇,想笑又拼命忍住,到底没忍住,弯了弯嘴角,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极小极小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窗外的晴光,终于穿透了铅云,落了满地。
凌风见赵琰走出偏厅,立即快步走来,脸上异常凝重:“主子,不好了。”
赵琰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”
“杏林春负责压货的老王找到了。”凌风的声音沉得像块铁,“在城外十里坡的乱葬岗,被人灭口了。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尸体旁边,留了一朵用白绢绣的梅花。”
白绢梅花。
苏家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