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抽芽开花落叶,人自然也是要变的。”
只是这改变的代价,比她们预想中的要重许多。
要背上血与泪。
沈缨转过身:“幼沅,你想回昭国吗?”
幼沅先是愣住,可见她目光认真,不由得正色起来。
“姐姐为何这么问?”
沈缨温声:“只要你想,我便想办法送你回家。”
回家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念想,是多少次望向故乡的牵挂。
幼沅手指颤了颤,眸中泪光闪烁,她深吸一口气,忽然背过身去。
“姐姐,我不想给你招来麻烦。”
“这不是麻烦。”沈缨语气中透出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你入宫时我没能帮到你,可如今,最大的阻力已经消失。”
裴景桓的权力现全被裴云峥捏在手里,他虽名义上是国君也无法阻拦一个人离开。
当初幼沅被迫入宫,一直是扎在她心中的一根刺,不仅因为她当时昏迷着,更因为她没有能力,无法自保,也无法护住身边重要的人。
“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,你们是我视作亲人的存在,我不想见你受苦。”
她以亲眼目睹墨竹死在自己面前却无力回天,不想再失去这个妹妹。
幼沅猛地转身抱住沈缨,抽泣道:“姐姐,谢谢你,可是我真的不能回去。”
“太子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,我是不能回去的。”
她娘在昭国,在太子手下做事,是她的牵挂,也是她的顾虑。
更何况,她身边还有姝月这个监视者。
可惜这些她都不能告诉沈缨,幼沅哭得颤抖,只能靠在沈缨肩上,一遍遍重复着: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沈缨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没关系,你以后若是改变了想法,还可以来找我。”
幼沅含着泪点头。
她们又说了许多话才依依不舍地分开,临别时,沈缨环顾一圈宫殿,语气中有几分失落。
“可惜了,今日没见到姝月。”
幼沅的神情僵了一下,很快换成笑意:“姝月姐姐染了风寒,我让她这几日在房中歇息。”
沈缨不疑有他,没有再追问,嘱咐道:“你在宫中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幼沅送她离开,在宫殿门口拉着她的手不放,“姐姐,你想回昭国吗?”
沈缨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