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狭小的一方天地间,安静得只有他们彼此。
此刻他们不需要诉说什么,爱意早就在彼此的呼吸间涌动。
过了许久,沈缨的情绪终于渐渐平稳下来,停止了哭泣。
裴云峥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渴不渴?”
沈缨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倒了一杯茶递到她唇边,她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完,才算彻底缓过这口气来。
裴云峥手指抚过她乱糟糟的头发,满眼心疼:“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吧?”
一路奔波逃亡,她们只顾着会不会被人追杀,精神高度紧绷,无暇顾及□□上的苦。
但此刻被人用关心的语气问起,心头却陡然升起一阵委屈。
沈缨又靠在回他身上,安静了片刻,她低声开口:“幼沅的孩子没了,他们都说我下的手,为了帮你夺权,不惜残害昔日姐妹。”
“可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。”沈缨抬起头看他,“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云峥笃定,“你从来不会为了权力去伤害任何人。”
见他没有半分迟疑就相信了自己,沈缨鼻子又有些发酸,但这次忍住了。
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,你只是受了牵连。”
“如今王上给你扣上了谋反的罪名,该怎么办是好?”一想到这些,她又焦虑起来。
裴云峥捏了捏她的手掌,“现在别想了,你累了一路,先睡一觉,这些事等醒了再说。”
沈缨确实累了,连日的逃亡和恐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没有推辞:“嗯。”
裴云峥抱着她站起,走到简陋的木床边,将她轻轻放下,替她盖上薄被。
“你呢?”她拉住他的手,含糊地问了一句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。
“我不走,就在这儿陪你。”
她点点头,安心地合上了眼。
裴云峥在床沿边坐了许久,见她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随后轻轻将手抽出,走出了屋子。
秦霜和张措都已在外面等候多时。
见他出来,秦霜挑了挑眉:“这么快就把人哄好了,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。”
“嗯。”裴云峥没理会她的打趣,恢复一贯沉稳的作风,将两人召集到另一间屋子。
秦霜问他:“怎么回事,你真这么狼狈地被人追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