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咬了一口,却忽然捂住嘴,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?”裴景桓皱眉问道。
幼沅摇了摇头,想说些什么,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她猛地侧过头去,干呕了几声。
裴景桓的脸色骤变。
“传太医!”
幼沅被宫人扶到榻上躺着,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裴景桓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。
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,跪下请了安,便上前诊脉,将手指搭在幼沅腕上,闭目凝神片刻,再睁眼时脸上已露出喜色。
“恭喜王上!娘娘这是喜脉!”
裴景桓猛地站起来:“你确定?”
“回王上,微臣观娘娘脉象虽浅,但确定是喜脉无疑,且已一月有余。”太医拱手,笑容满面,“恭喜王上,贺喜王上!”
裴景桓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,最后化作狂喜,他大笑出声,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。
“赏!”他大手一挥,声音洪亮,“今日在场的,统统有赏!”
幼沅躺在榻上,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,有些恍惚。
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生命吗?
裴景桓转过身,看向她的眼神前所未有地温和,他在榻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方才孤语气重了,你莫放在心上。”
幼沅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尽管说。”裴景桓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中,大方承诺,“只要你开口,孤都答应。”
幼沅犹豫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:“臣妾……想见一见姐姐。”
裴景桓的笑意微微一滞。
“臣妾入宫许久,未曾见过她们,心中实在挂念。”幼沅的声音很轻,带着乞求,“王上能否让我与她们见上一面,只一面也行。”
裴景桓沉默着,对上她眸中的水光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孤答应你。”
幼沅露出喜色,正要谢恩时,听见他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,只能是那个叫缨儿的,恰巧她如今已是准王妃,你们多走动走动也不错。”
听他这么说,幼沅方才还雀跃的一颗心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……谢王上。”
“如今你怀着身子不便出门,孤命人传她进宫来陪你。”裴景桓笑着在她手背上轻拍,“你好好养着,缺什么只管吩咐李德全去办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