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颂呆呆看了他片刻,竟然有种他们还在十年前的感觉。他指了指试卷上的第18题。那是一道函数与导数的综合题,题干很长。“这个……我看完第一句话就晕了。”
霍闻臻扫了一眼题目,不过几秒钟,他就把题目的逻辑理清楚了。
“这种题看着复杂,其实核心很简单。”他用笔尖在题干上划了几道线,“你把无关信息先过滤掉,这里给的是......“
元颂屏住呼吸,努力跟上他的思路,哪怕不懂也得给出认真学习的态度!
“利润等于什么?”霍闻臻问。
霍闻臻教他做题的时候很有耐心,但元颂依然会有压迫感。他犹豫了一下,鼓起勇气道:“……收入减成本?”
“嗯,聪明宝宝。”
霍闻臻像小时候那样夸他,在草稿纸上写下来,边写边解释。写完就停下来看看元颂的表情,确认他跟上了才继续讲。
好不容易过了一遍,元颂在草稿纸上自己把步骤复写了一遍,最后得出最大值时,终于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好难。”元颂趴在桌上,脸贴着草稿纸,闷闷地说:“真的比我们那时候的题目难多了,感觉跟重新学一遍似的。”
“不用重新学,把新增的考点补上就行。”
霍闻臻把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,拿起笔在试卷空白处写了几行字,把这道题的解题思路用最简单的框架总结了出来。
元颂趴着看他写字,台灯暖光给男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边。他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。工整有力却不张扬,是参加硬笔书法比赛随随便便都能获奖的程度。
“看什么?”霍闻臻写完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看什么。”元颂赶紧把目光移回试卷上,耳垂红了一点,“就是……你讲题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,一听就懂。”
为了掩饰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,元颂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大口。
霍闻臻安静地看了元颂片刻。
灯下的少年白得像一块温润的奶油,低着头在看题目。他的唇形很漂亮,颜色很浅,唇边挂了一小圈白色的牛奶沫浑然不觉。
霍闻臻目光落在上面,“颂颂。”
“嗯?”元颂抬头。
“你这里沾上了。”
他伸出手,指腹蹭过元颂柔软温热的唇,将那圈奶沫抹去。
“哦哦。”
元颂愣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