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秒就听见霍总低声和少年说话,语气判若两人,“晚上的酒会,你想去吗?”
元颂生病刚好,又坐了两个小时飞机,脸上已经带了点倦意。
但不妨碍他有一颗凑热闹的心。听见“酒会”两个字,一双宝石般的浅眸像小灯泡似的刷一下被点亮了。
霍闻臻垂眸看他,不用等回答,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嗯,先回套房休息一会儿,再去。”
他们的套房安排在顶层,室内装潢特别有老沪城的腔调。带了一个很大的客厅,还有书房,家具看得出来是有年头的老物件。一张四柱床摆在卧室正中央,米色帷幔垂坠下来。
阳台的门是法式双开的,推开走出去,正对着庭院里那几棵高大的香樟树。
“这个酒店好漂亮。”元颂撑着栏杆往外探,闭眼感受风的气息,“霍闻臻你觉不觉得这棵树和我们老房子那棵很像?”
霍闻臻站在他身侧,手臂环住了他的腰,怕他不下心掉下去。
“你喜欢这里?我可以买下。”
元颂差点呛了一口风,睁大眼睛看他:“霍闻臻......你是不是有什么焦虑症呀?“
上次去购物他就发现了,听说压力大的人喜欢通过买东西宣泄情绪。
严格来说霍闻臻确实有焦虑症,且有发展为重度抑郁症的倾向。
但再多的心理治疗,和吃再多的药也没用。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元颂,他就是那条拴狗的链子,只要他还活着,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,他可以尽量做一个正常人。
霍闻臻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,语气认真地答道:“霍氏在海城和港岛的几个核心地段都有地产项目,还有国内一二线城市的商业体每年都有数百亿收入。虽然近年来实体经济受到了冲击,霍氏将一部分重心转移到了科技和新能源开发,以我现在的资产状况,正常支出不会对现金流产生任何影响。”
言下之意,买个酒店跟买白菜在财务上是同一回事。
此外还有一部分海外投资的地产和资金账户,霍氏以此建立了信托基金,和公司经营彻底分割,完全隔离在风险之外。
元颂怔了怔,没想到霍闻臻会把自己的家底说的这么清楚,小声吐槽:“我又不是要查你户口,你说这么详细干嘛,干脆把银行卡密码一起给我说了得了。”
霍闻臻: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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