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抽一抽地喘不上气,睫毛颤得像打湿的蝶翼,嘴里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他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。
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重度焦虑,需要药物干预和定期心理辅导。
他白天正常的出门上班开会应酬,尽量让自己活得像个正常人,晚上就吃药,在美梦和噩梦中交织纠缠,又或者彻夜无眠。
霍闻臻闭了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,他不能把元颂吓跑。
......
元颂洗完澡,给自己吹好头发,霍闻臻才推门进来。
少年正趴在床上捣鼓新平板。
他的睡衣大部分都是浅色系,软乎乎的棉质面料,整个人透着一种惬意温馨感。衣摆不小心蹭得卷了上去,露出白晃晃的一截后腰,上面有两个浅浅的腰窝。
元颂刚住进来时还有些拘谨,现在已经把霍闻臻的卧室圈成自己的地盘了。拖鞋东一个西一个,床头是他的水杯,椅子搭着他穿过的衣服,还有他随手翻过的书。
原本冰冷简洁的黑百灰卧室,完全变了一个样子。
“霍闻臻你去干什么了,这么久才回来?”元颂听见声音转过头,狐狸眼上下扫了他一遍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“刚去书房处理了一点工作。”霍闻臻走到床边,拿出药膏,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不是说要擦药,趴好在床上。”
元颂很懂事地点点头,“我见你这几天都没去公司,是不是堆积了很多工作啊?你要忙的话就去忙吧,不用陪我的。”
这些天霍闻臻一直陪着他,电话就没有断过,晚上也会在书房开视频会议。不过无论多忙,霍闻臻都会准时回房间陪他睡觉。
元颂说过好几次了,自己不是小孩子,不怕黑不怕鬼,用不着人陪睡。
然而霍闻臻对这件事异常执着,好像看少他一眼就会消失似的。
“没有,不是怎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霍闻臻低头检查他脊背上的伤。刚才洗澡的时候没看清,现在再看淤青虽然不大,但颜色很深,估计撞得不轻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?”
“......”
元颂扭过头来看他,表情像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,“霍闻臻,我发现你这人现在特别浮夸,这点瘀伤明天说不定就好了,还拍片......你钱多了没地方花是吧?”
应该是在看labubu的时候弄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