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洞,然后呢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嗯。”霍闻臻语气平常,像是在努力降低这件事的可怕性,“先养养身体,到时候可能要做一个小手术......”
“就这样?”少年音调拔高,显然是不太相信。他刚才明明离开了很久,只是小问题需要谈这么久吗?
“霍闻臻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霍闻臻深深地和他对视,神色前所未有的专注:“你只要好好吃饭睡觉,按时吃药就会一定会没事。”
他不会让十年前的事情重演。
因为有些错误,犯一次就足够致命了。
这些年,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元颂躺在那里毫无生机、再也醒不过来的画面。他像个溺水的人,浑身骨缝都发冷发疼。
元颂被他看得有些发怔,忽然想到什么:“霍闻臻,是不是十年前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呀?”
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特别深,像是藏了很多难言的思绪。
这十年对元颂来说只是睡了一觉。对霍闻臻、对爸妈、曾经的朋友而言,却是实打实流逝的日夜。自己消失了这么久,回来还是十七岁的样子,换谁谁不觉得奇怪。
霍闻臻眉头微皱:“你醒来之前的记忆,还有吗?”
元颂认真回想了一下。
他摇摇头:“没有,只记得在家里睡觉一睁眼就在这里了。感觉脑子里像糊了一堵墙,硬想的话就会头疼。“
刚说着,他就痛苦地嘶了一声,眉头拧成一团。
霍闻臻捉住他的手腕,语气不容辩驳:“好了,不许再想了。”
“不想了不想了。”元颂皱了皱鼻子,索性整个人往霍闻臻身上一躺,脑袋枕上他的大腿,指了指自己眉心理直气壮道:“霍闻臻我头痛,你给我按一下,这里特别疼。”
这是他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。
小时候元颂每次做作业久了,或者遇到不懂的的题目就会这样。年少时的霍闻臻一贯是少言的个性,但是对他格外纵容。就连元颂妈妈也会看不下去,倒是霍闻臻外婆笑眯眯的,说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
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,忍不住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他为霍家开了几年车,见惯了霍总冷峻疏离的模样,什么时候见过他伺候别人?
此刻的霍闻臻正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少年的额头上。
“用力啊霍闻臻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