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客气了!为朔远军请饷是我在东官的分内之责,哪里值当你们特意来谢?你们这般郑重,倒叫我不好意思了。
那武卒不善言辞,前面那套开场白都是背了两天的,听叶勉这么说,一时接不上话,讷讷地站在那里。
叶勉叫裴照野陪他说会儿话,自己匆匆跑回偏殿书房。
太子正在低头批阅奏章副本,一手捻起块点心,正要往嘴里送,被叶勉眼疾手快地夺下放回盘子里,
“殿下,那边官人正摆午膳呢,您这会儿垫了肚子,待会儿该吃不下了。
叶勉说罢就端起两个点心盘子,去了隔间茶房
邶云霁睨了他一眼,也懒得理他作妖
叶勉从柜子里翻出个样式简单的食盒,两盘点心井着茶房里备着的几碟蜜饯,
码进盒子,又添了两包茶叶,仔细盖好,捧去偏殿侧门。
"沈兄,这些吃食你带回去给嫂子们尝尝。宫里御膳房做的,外头买不着。喜酒我喝不上了,这些就当我一点心意。
那执勤官手走无措不好意思接,最后还是裴照野笑着把食盒塞他怀里,把人打发走了,
俩人回去用午膳路上,裴照野又提起方才的话头,“你不是要给你兄弟寻只好猎犬做生辰礼?那骨戎带了好几只铁背獒犬过来,听说极是威猛神骏。反正你晌后也没差,去看看呗?
叶勉听罢有些迟疑,“他们还带了猎犬来?’”带了好几只呢,北地那头常年冷寒,敖犬个头大,天生会撵山逐兽,放出去打猎从不空嘴。’
用过午膳后,俩人带着十几个东宫的右率侍卫出了官。
马车里,裴照野滔滔不绝,“那骨戎根本不算个藩国,最多是个大些的部落罢了。一到冬天没了吃食,他们就故意把蓄养的奴隶饿地眼睛发红,再驱赶着南下,祸祸完咱们的村落,就往深山雪林里一钻!咱们的轻骑兵连影子都摸
就往深山雪林里-
叶勉听了好奇:
“那还怎么谈?且不说他们懂不懂政治契约,就这种朝不保夕的部落,头领更迭简直如同儿戏,怕是今天谈好的事,明天换了个“大王”就不认账了。
裴照野叹气,“如今来的这个大王子,不类其族,胸中颇有统一诸部的野心,甚至有意推行些简易的文教
叶勉点头笑道:“若是如此,倒是值得一谈。
裴照野:“鸿胪寺这帮文官,一听要和骨戎谈事,吓得好几宿没睡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