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拜帖与礼单送到,不可怠慢。
叶勉到了东官后,又将此事禀于太子。
邶云霁听罢,心中颇为满意
他之前也想过直接派属官前往澄晖堂,可这个节骨眼上,东宫无论是何说辞,姿态是软是硬,都会被人视为挑衅,
叶勉能靠私交登门,自然是再好不过,
叶勉从太子书房退出去,心里就开始盘算时间。
今日小厮们将帖子送过去,祁景清今晚下值便能看到,要是有心的话,快则三两日,他便能收到回贴
怡好赶上官员们的旬休假,届时他请人去酒楼吃个酒,后头也好说话,
叶勉抱着一摞文书,边想边往舍人值庐走,就见一个小太监迎了上来,
“叶舍人,东官外有位姓祁的大人请见。‘
叶勉神思一滞,第一反应竟是怀疑,自己是不是又跌入了另外一个时空?
他不是一个时辰前,才派下人送帖子吗?
就算丰今没把拜帖送去祁府门房,而是撵去中书省衙门,直接塞进祁景清嘴里,也不至于这么快啊?
叶勉将手里文书交给同僚,神思恍惚地往外走去。
东宫仪门外,祁景清一身青绿色官服,正静静等在门廊一旁,
叶勉眼睛一亮,虽已好些年没同他打过交道,但祁景清的样貌,他还是很熟悉的
真的是你啊?"
"你怎么这么快?
“我早上才递帖子给你,以为你要晚上下衙才有工夫理会。
叶勉高兴地一连串发问,脚下步子也加快了几分,迎了上去,
祁景清站在原地,唇角含笑,温声道:“我今日休沐,你家小厮送帖来时,我怡好在家,怕你等得心急,就先过来看看。
叶勉心下纳罕,刚想问他怎么是今日休沐,忽然反应过来,“哎呀!你这是告的病休吧?’
怪不得方才オ初打照面,就觉得祁景清脸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。
叶勉本就不大好意思,顿时愧怍地手足无措,慌乱地将人拉到一旁廊下凭栏处坐着,
祁景清面容依旧跌丽如昔,只是透着几分病气,他掩口低咳了两声,方微笑道:“无碍,我已在家中躺了两日,若不然,今日午后也该去衙门销假的。
叶勉心内窘迫的厉害,不住的回想,是不是早上那封拜帖,他措辞不当,叫人会错了意,以为出了什么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