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逮着个空档,刚想开口,又被魏昂渊-嗓子盖了过去
到了最后,几人听罢叶勉说完始末,都面面相觑,为难得直挠头,
李兆撂下酒杯,正色道:“梅语临的老母自打儿子下狱,便一病不起,听说眼下已到了汤药难进的地步。今儿晌午,梅家都遣人进宫求太医了看那情形,怕是这两日,梅府上下就得挂白。
叶勉一口酒没咽下去,全喷了出来。
李兆一面给他擦嘴,一面又道:
“东宫这个当口,登门去求梅家者太爷办事儿,简直寻衅-般.你心脚还没踏进人家门槛,就被人一箭钉在墙上。”
几人纷纷摇头,直叹这事棘手难办
叶勉连辞职信都在腹中打好草稿了,就听魏昂渊沉吟道:“要么你试试去寻那个祁昱?’
"谁?
叶勉许久没听这个名字,在脑中搜寻了片刻,才将人对上号,随即眼带困惑:“找他?这从何说起?
魏昂渊摇头,“这人现在可不一般眼下是梅丞跟前第一得力的心腹,说话极有分量。
叶勉来了精神,倾身听他细说。
魏昂渊娓娓道来,“这人究竟如何得了梅老青眼,外头无人知晓,只知梅相待他极为看重,还亲自为他取了表字‘景清’,如今大家都唤他祁景清。
叶勉追问:”如此说来,他常在梅丞身边走动?那他现下领的什么职?
"中书省吏房提控案牍。”魏昂渊道,”梅丞相在宫城澄晖堂兼理政务,等闲人皆求见不得,倒是常把这祁景清带在身边理事。
梅含章初拜永相时,朝廷官制尚不完善,相权极重,永相可开府治世,
后来朝廷步步收权,废了旧例,把相府衙署迁入官城,既便于皇帝随时召对,又能把人放眼皮底下监察
再后来,先帝为更进一步分权,将丞相一职分为左、右二相,互为制衡。右为尊,左为次,魏昂渊他爹,便是在此时受封左丞相之位
康文帝继位后,又将丞相的衙署迁出官城之外,皇城之内,彼时梅含章已是八十高龄,屡次上表辞官致仕,朝廷皆未准许
念其功勋卓著,特降恩旨:许其免去日常部务,并仍在宫城内保留一处旧署澄晖堂,供老人家静养,兼理部分紧要政务
若遇军国要务,皇帝仍会亲临澄晖堂问策
阮云笙听罢,沉吟道:”这澄晖鲎的大门虽比梅府还难敲,可若有那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