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”,正正戳中太后的忌讳,叫她满腔的火气顿时泄了大半,
黄嬷嬷给老姐妹打了个眼色,俩人哄着太后玩了会儿花牌,直将那股郁气哄散了。
后头趁着太后歇晌午觉,俩人退出寝殿,匆匆写了封密信,蜡印封函,随即命人速速送往金陵,
这事最后和叶勉料想的差不多,他和邶明需二人,双双被圣上训斥一番,更多惩戒是再没有的
倒是那两个收贿的官员,被法司部衙给押了起来,正在依律查办
风声一出,原先与封地宗亲有些往来的官员,纷纷往回缩了缩脑袋,收敛了许多。
邱氏那日晚上便赶去了雁栖,两天后传话回来,二姑娘那晚虽凶险,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保住了,母子眼下皆无大碍,后头遵医嘱好生调养便是,
叶勉躲在东宫,心中冷笑,不管如何,若叶家这回真把这口气硬吞下去,邶明需依旧8不会多掉半根头发。可他们叶氏满门,从此却不必在京城抬头走路了
邶明霈和叶勉的这场冲突,牵连的各方,皆有憋闷之处。
只有庄琊在荣南王府缓缓松了口气,十分欣慰,
叶勉出身不高,如今却占尽了荣南王府和东宫的好处,暗处不知多少人由妒生恨,欲除之而后快。
他能自己立起来,挣下威势,远比他和邶云雾将人藏在身后一味回护,更今人忌惮
连夏内监都与庄翊笑叹,
“咱们家小少爷,与谁都爱笑爱闹,瞧着性子软和,内里却是个硬茬,厉害着呢。
心眼子还特多,面上和你笑噎噎的,肚子里的算盘珠子扒拉得比谁都响,可不是个能任人拿捏的主儿
几日后,伤了心的淳亲王被康文帝召进宫,兄弟二人屏退左右,抵膝长谈了一整个下午。
殿门紧闭,连端茶的太监都只送到门口。淳亲王出来时,眼眶微红
第二日一早,淳亲王府上下便忙碌起来,打包行装,启程回了封地
没几日,景珩郡王封地府邸抄检出的文书,、账册与证物,也浩浩荡荡地被押送至京城
三司派出属官,共同开箱核验,证物内容触目惊心,远超先前联名状上的指控,
不仅有与北藩往来的密信原件,更有藩国贵族致谢的回礼清单,信中对朝廷边防将领多有提及,简直其心可诛,
盘剥地方的证据更是堆积如山,私自加征赋税的账册、强占民田的契书、为抢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