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勉半点不惧惮他,袖口都塞好了,往前两步,眉梢一挑,挑衅道:“怎么着?想打架啊?’
邶明需何曾与人亲自动过手?
他们这等金尊玉贵的身份,连惩治奴才都是身边的管事张口,因而竟本能地孩得向后踉跄了一步,一张脸张得通红,“你、你.粗鄙!!"
叶勉冷笑,一字一顿回骂,“贱胚!”
邶明需的瞳孔骤然一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他从未想过有一天,有人会用叱骂下等贱奴的字眼,当面辱骂他这个亲王之子。
“"叶勉你”邶明需气得浑身抖得厉害,一句话在喉咙里翻腾了半晌:“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!你信不信
“我自然不信,就凭你?”叶勉喘声打断邶明需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视,“这位少爷,这里是京城莫不是偏远封邑呆的久了,还真以为处处都能任你撒野?人人任你拿捏不成?
他爹和他那群叔伯在太子那里吃了排头,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明着置喙。京城这些时日流言如沸,也没传出哪家,对太子那日打脸揽芳官的不满,
他个无爵也无官身的小辈,倒敢先支棱膀子,也不知五皇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真是个蠢货!
叶勉说完便也懒得再给他眼风,好整暇地放下掖好的袖子。
行至门前,抬脚“咣当”一声踹开门扇,随即大步流星地迈出门槛,
外头的邶明鸿和两个宗室子,脸上还有几分来不及掩饰的尴尬与错愕,显然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出,搞得措手不及。
几人竟是眼睁睁看着叶勉扬长而去,谁也没想起来上前拦人解释半句,
直到叶勉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,几人才回过神来,懊恼地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静室。
静室内,邶明需犹站在原处,眼睛里头翻涌着屈辱与暴怒。
邶明鸿叹了口气,给他倒了杯温茶,劝道:“明需,消消气,与一个刚得势的外官儿置气,不值当。
方才他们在外头,只隐约听见里头争了几句,具体说了什么,却是听不真切的。
邶明需接过茶盏,仰头灌了一大口,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,却丝毫没能压下心头怒火。
他将茶盏重重撂在几上,眼神冷得渗人,“猖狂小贼!来日我必叫他跪地,把今日之话,一口一口舔回去!"
叶勉窝了一肚子火气出了敞轩,刚要往正堂去,就见外头闹哄哄的,庄翔身边的小太监也寻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