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窄腰紧袖,本是打算与他们稍叙几句,便邀众人一同去骑马。
不过眼下这光景,倒不如他自行去玩乐,留他们自己人说说话,如此两边都自在,
庄琊脚却不允,只说那几匹马都是刚驯好的生马,叶勉不曾骑过,他不在边上看着,放心不下。
“我多带几个侍卫便是,也不去山上跑,只去山涧旁那块空地溜上几圈
叶勉好劝歹劝,总算把庄琊给按下了。
他虽与这几位公子不投缘,心底却愿意庄琊与同龄友人多说说话。
这人平日总被尊卑身份框着,小小年纪却老板着脸,难得有这般松快的时候
叶勉带着人走后,庄琊便有些神思不属,脸上笑意也淡了些许
桌上几人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,都不敢多话。
不多时就见荣南亲王蹙着眉,召来侍卫长,又亲点了一队亲信护卫追上去,叮嘱他们都小心跟着,别离太远,也别扰了他兴致,马场或马匹有任何异样,都立刻来回,
待到晚上,山庄在观星台下的平阔草地上设宴,点了篝火,上头架着全羊和乳猪,还有叶勉下午新猎的野味、现捕的肥鱼
叶勉自来不是扫兴的人,与他们说笑碰杯,陪了个整宴,
庄子里自酿的梅子酒,入口清甜却后劲儿十足,叶勉一个大意,便醉了个透彻。
待到隔日,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,昨夜宴席是何时散的,竟是半分也记不得了。
他坐在床上喝醒酒汤时,随口问庄琊:“你朋友今日什么安排?可用我作陪?
庄琊没应声,却是夏内监上前接话,“几位公子一早上就被送下山了,
叶勉捧着碗抬头,奇怪道:“怎么不多待两日?
夏内监挤着眼睛,悄悄给叶勉打眼色
他顺着目光看去,这才发觉庄琊远远地坐在窗边,脸上似有些不乐呵,
叶勉眼皮猛地一跳,完辣!他忙和夏内监悄声打探,“我昨晚儿冷落他朋友了?没招待好生气了?
叶勉醉的厉害,也不记得后半夜都发生了什么。
夏内监也做贼似的,低声道:“哥儿未曾怠慢客人,却是热络地过了头,冷落咱们亲王了
赞这个身量高挑,夸那个一表人才,转头又捧另一位是商业奇才,直叹相逢恨晚,早该来京城与他一处玩
这般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夸赞,亲王听了心里能痛快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