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离开树林。
血腥味充斥鼻腔,上下唇被黏黏糊糊地沾在一起,徐文炤揭下面罩,半张脸都是吐出来的血。
“咳咳...咳!”她扼住自己的脖颈,弯着背,像一只蜷缩的穿山甲,血点喷溅在地上。
“你的情况不对,应该立刻注射异能稳定剂。”燏的话音刚落,座位旁的机械臂从车载冰柜里取出一支针剂。
“不用。”徐文炤瞥了一眼针管上的长业两个字,立马回绝,“有没有肾上腺素。”
“有的。”机械臂换了一支针管。
肾上腺素被推入血管,像给瘪了的气球打气,徐文炤胸口炸开强烈的心悸,心脏剧烈跳动着,泵出鲜血打通淤堵疲乏的四肢。
她被强行唤醒了。
黑布包裹的脑袋掉在地上,凸起了一个小块,徐文炤擦干净脸,喝了一支水,压下喉咙里的血味,低头揭开黑布。
一颗宝蓝色的石头块掉了出来,有一个瓶盖那么大。
石头像个黑洞,勾着徐文炤的眼睛。
手指触碰到石头的一瞬间,徐文炤被刺了一下,奔涌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安抚下来,喉里的淤堵感被缓解得七七八八。
这颗石头不对劲,她能感受到里面的能量波动。
“这是蓝晶?”徐文炤举起石头对着太阳,光照不穿它,在徐文炤脸上留下一块痦子样的阴影。
回收价五千,卖价两万,原来就是这个东西。
要么是黑袍人在黑集市上买的,要么这就是蜕生会的产物。
燏:“我已经让巡逻队去寻访黑市了。”
徐文炤闭上眼睛,随手把石头扔在地上,有气无力道:“行。”
“我要去海关总署。”
“经我分析,你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继续...”
“闭嘴,现在我是代理人,你只是个工具。”徐文炤毫不留情。
有些事情必须今天干完。
徐文炤手背抵在嘴边,声音哑然:“‘总署长’在做什么。”
“他在调查监控。”
福音生物不是傻子,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和总署长的交易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监控之下,任岩什么都查不到。
没有排班表的更改记录,任岩定位不到内鬼员工。
徐文炤从后座拿来一个突变体收容器,把脑袋黑袍人的放进去,打开车窗散味。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