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问题,握着遥控器的手在发抖。
嗡嗡——数据交互发生的低鸣在空气中颤动。
“我是谁!”徐文炤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,但她还是想问。
良久,沈钦才出声:“这个问题的答案会伤害到你,也不该由我告诉你。”
“徐文炤,我也不会强迫你加入我们,你可以离开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沈钦的话配上平静的声音说出来就像在拱火。
“没有什么比无知更加痛苦。”
沈钦斩钉截铁:“不。人能够承受痛苦的重量,却很难承受真相的重量。”
他沉默了半晌,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,补充道:“徐文炤,是否加入调查的决定权依然在你手上。”
真可笑,他们一遍在地上撒饵料,把自己吸引到这里来,在她追问真相的时候又将她拒之门外,最后轻飘飘的来一句你可以离开。
怒火将徐文炤的理性燃烧殆尽,她垂下头,看见自己的斜挎包,丹娜还在里面。
理性回笼后,徐文炤悲痛地闭上眼睛,她吐了一口气,自嘲地笑了。
她拒绝不了真相的诱惑。
徐文炤轻轻放下遥控器,吐出三个字:“我加入。”
调查福音生物本来就是她的选择——她做不到对他人的痛苦视若无睹,加入燏和沈钦的行列能让她的调查更加顺利。
至于自己究竟是谁,似乎没那么重要了。
他们口述的身份,只是对她人生百分之一的注解。就算不知道又怎样,反正这二十年也这样过来了。
“我愿意成为代理人加入调查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,不论过去现在,关于福音生物的一切,我必须全部知晓。”
如果真相很沉重,那就让她的生命变得更厚重吧。
“可以。”沈钦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燏的镜头里,徐文炤孤身一人站在遍地的黑色线路里。
数据交流中,它静静对沈钦道:【母亲不会同意你的做法。】
【当她决定和你谈话时,她就已经做出选择了。】
燏:【她不会选择这条没有选择的路。】
【你不明白人类,她选择的是真相。】说完这句话,沈钦切断了和燏的信息交流,缩回了机械树之中进行自己的思考。
燏歉意道: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徐文炤没有动作,像一尊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