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,这个剂量需要不断地动态矫正。
她听见了任岩的疑问,面色古怪地回过头瞥了一眼。
任岩。
塞维斯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姓任的耗材。
她大发善心,告诉任岩:“没有,你的父母没有撑到这一步。”
麻醉的开关被她打开。
这一刻,手术台上的女孩像搁浅的鱼一样跳了起来,仪器设备被她掀翻,任岩高举起沉重的七氟烷罐子,砸倒了塞维斯。
塞维斯昏头转向地趴在地上,听到一个悲愤交加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。
“你凭什么能夺走我拥有的一切!”
塞维斯疼的说不出话,恐惧驱使她伸出双手在地上匍匐逃跑。
“全都怪你,全都怪你,凭什么因为你要做实验,我的父母就要去死!”
女孩的拳头像岩石一样砸得她头破血流。
塞维斯疼得翻白眼,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营养舱。
她的女儿睁着双眼,毫无知觉地在营养液里起伏,像一具木偶。
怎么办,她死后,她的女儿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