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尽致,时而不舍,时而悲凉,亦是凄美。
于观南几人站在台下,往上看去,便见三个身着黄色道服的道士,一高一矮还有一老,在舞台边上正襟危坐,似乎在山庄里很受欢迎,大部分来此的人都往这几个人旁边挤去,实际上真正来听戏曲的却没几个人。
“大师,大师,能不能帮我算一下我今年的气运,最近有点儿霉头……”
“大师也帮我算算吧。”
坐在最中间的那个道士,手持拂尘,见状将拂尘一甩,“各位别急,算命需得提供生辰八字,一个一个来。”
“我,我属猴的!今年二十有余了。”
“我属猪……”
“蛇,我属蛇!”
“………”
于是看客们又纷纷开始报起了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黄袍道士看上去和于观南算是半个同行,就是不知道道行怎么样,或者说是真是假。
比起他们显眼的道服,于观南身上的着装算是低调的,就一件玄衣配上几点朱红,要说明显的,那还是他腰间的鬼面具和身后的辟邪剑,不过如今这个时代,这些东西大街小巷随处可见,大抵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。
“奇怪。”于观南忽然说道。
小鹿疑惑:“怎么了,师父?”
于观南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给人算命的道士,他们一次性给那么多人算命,竟然只是将他们生辰八字记在了纸上,然后随意瞄一眼就给人看好了,看得还和于观南看的差不了多少,这是哪门子的算命法,他从来没见过。
“是我见识短浅了,如此算命方式我却没见过。”他摸着后脑,“难不成是因为傩师比较传统,已经输给其他同行了?”
季冥渊嗤道:“就他们那样的你也要当成是自己的同行?你是太高看他们了,还是在小看自己?”
于观南干笑几声,“至少他们算的是没错的啊,总不能这还做假吧。”
他说的没错,算命这种东西很难做假,看的准与不准,证实一下就行了,所以这些黄袍道士确实不是什么江湖骗子,至少算命这块是这样的。至于其他的,还是于观南要强一些,毕竟他主要是驱鬼防灾的,怎么说也算半个神仙了。
“但也的确是奇怪呢。”于观南扶着下巴又开始了思考。
杜娘子很快就收了场,光影也暗了起来,只有弹琵琶的的小女孩还在弹着收尾的曲子,待曲子弹完,台上的光影才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