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夸,你师父喜欢听,只要你不怕疼。”他说着从身上拿出一瓶伤药,往于观南伤口处洒去,而后又不紧不慢拿出绷带,替面前的人绑了起来。
“休整两天。”说着他便走了出去,回来时将一件新的衣裳丢给了于观南:“换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吴净山忙活完了,往那早团子上一坐,将于观南带来的两坛寒潭香拆了一坛,然后猛地拿起,饮了一大口,舒爽的来了一句:“好酒!”
于观南好心提醒:“师父,在傩堂呢,哪还有当着诸位祖宗的面饮酒的?”
他师父可比他还倔,并没有把这话听进去,只是又一口将酒水灌到了嘴里。“哪来那么多规矩。”酒下肚肠,清冽劲爽,口齿留香,回味无穷,这寒潭香当真是好酒。“来,赔罪!”他另一手将没拆封的寒潭香递给了于观南,不过等了半天,那边的人就是没接手。
于观南不喝酒的,这寒潭香他就更不敢接了,见他如此,吴净山鄙视的看了他一眼,“切,不成气候。”
“成不成气候您还不知道么?我长这么大,能不能喝酒您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吴净山肯定见过,于观南一旦喝酒便会发疯,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停不下来。
说到底,他心里一直过不去那道坎。
许久后,于观南又道:“您也别喝太多了。”
吴净山着一身荼白道袍,虽是老了,两鬓斑白,但年轻时也可谓玉树临风,不知是哪位姑娘求之不得的心上人,这饮起酒来也十分豪爽,不失风雅。
想当年,他就是往那傩族用来祭祀的灵台上一站,作为祭祀的大神傩师时,那灵台周围可都是围满了对他倾慕不已的傩族姑娘。不过可惜就可惜在这人是个不开窍的千年老铁树,那么多姑娘对其表白,他就是一个也看不上,口口声声说要自由不要束缚,结果时到今日也还是个穷光棍。
这件事情也没少被于观南拿出来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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