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秒，他又追问：“那我和它掉水里，你先救谁？”
“救你。”这次陈昭几乎是秒答，没半分迟疑。
陶日落反而皱起眉，不满道：“你连思考都没有，你就是在敷衍我。”
陈昭：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轻叹一声：“得了祖宗，这高情商来了也得变低情商。”
他说着伸手揽住陶日落的腰，将人扶坐起来，又端过一旁的蜂蜜水，递到他唇边喂了两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陶日落喝得急，不小心被呛到，抬眼时眼尾还沾着点湿意，“怎么不是牛奶？”
陈昭替他顺了顺后背，温声解释：“蜂蜜水解酒。”
说着又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沾着的水渍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末了补了一句，“陶日落，你酒品真的很差，知道吗？”
陶日落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却还是很乖地回应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洗个澡？”陈昭问。
陶日落摇摇头。
“那换完衣服再睡。”陈昭把睡衣递给他，问道，“能自己换吗？”
陶日落眨了眨眼，愣愣地看着他，没应声。
陈昭无奈，只能替他换睡衣。
陶日落这会儿倒是很乖，陈昭让抬手，他便乖乖抬起胳膊。
直到衣服被脱光，他才冷不丁地抖了一下，小声说道：“冷。”
陈昭目光落在他肩背上，突然想到，天界难道没有太阳的吗，怎么他白得这样晃眼。
他背上的淤青已经淡了一些，陈昭顺着蝴蝶骨的弧度往下按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这里还痛吗？”
陶日落的眼皮开始打架，答非所问地说：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人便往后倒去。
陈昭眼疾手快，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住，迅速替他把睡衣套好。
随后小心地将他放平在床上，帮他掖好被角后，悄声离开了房间。
陶日落醒得早，意识还未完全回笼，在床上缓了好一会。直到视线落向床头柜的丘比特娃娃，昨晚零碎荒唐的片段才慢慢浮上来。
他猛地抬手捂住脸，耳尖悄悄发烫，果然不能喝酒啊，丢死丘比特了。
屋外静悄悄的，没半点声响，往常这个时候，陈昭早该在厨房忙活早餐了。
陶日落掀被起身，踮着脚溜到陈昭的房门外。
他轻轻敲了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