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了。
他面上不显,抱小孩似地将人抱起来,随意在榻旁坐下。她的小腿也就此分开,垂在他的衣袍旁,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,根本躲不开他的眼神和质问。
“你是想去哪?”他突然发难:“离开京城?离开我?”
谷安岁懦弱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走。”她小声地辩驳:“包袱不是我的。”
崔则行对这答案不算满意,但在没获得确凿身份前,他不会傻到胡乱指责,将人越推越远。
耍手段捏住她的心,才是当务之急。
他的神色缓和了些,将她的脸捧起来,称赞道:“乖孩子。”
“以后也不离开京城,好吗?”他急急追问。
谷安岁颤了下眼睫,轻微地“嗯”了声。
他终于泄了点怨气,却没打算轻易揭过此事:“那今日背着我,和别的男人见面的事,知道错了吗?”
谷安岁隐隐觉得不对,一来她和白子灵清清白白,哪儿有错,二来就算她和别的男人如何,又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他的手指灵活地解了扣子,声线冷冽:“我是你的教书先生,不让你受到一些小人的蛊惑,是我的分内之责。”
动作幅度过大,谷安岁根本不敢低头,身子也慢慢发软了,浮沉的意识思索他的话,好似也有一番道理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倏地,她的后腰一麻,往后靠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热意汹涌地传到四肢,她差点溢出了一点声音,整张脸因羞赧裹着浓重的粉意,再没余力去思索了,老实地说:“我、我知道错了。”
可却没得到解脱。今日的他格外用力,宁愿自己忍受折磨,也要恨恨地惩罚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,好让她永远记住这次教训。
谷安岁想去握住他的手,借此制止他,不料身体紧绷着,哪儿哪儿都在轻颤,不留神碰到了。
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。
有些时候,变化起源于一点似有若无的热意,鱼儿点波,涟漪阵阵泛起,引得凶兽追逐,让看似平静的池塘陡然露出张牙舞爪的真面目。
弱肉强食,是大自然的本性。
弱小的总是会惧于强者威慑,不得已含泪屈服,甘做食物。可食物天然带着诱惑,稍微露出一点甜意,就能让一个看似无波无澜的寡欲男人,骤然暴露出难以扼住的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