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敲在玻璃上的声音。
还有殡仪馆外,那条他每天走过、熟得不能再熟的路。
执灯人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一寸寸扎进他记忆里。
“阴祠会最初以为,那只是归墟道的一处裂口。”
“后来我们发现,裂口另一边,有活人的世界。”
“那里的人不在大靖生死簿上。”
“他们的名字不归阴路管。”
“他们的魂,干净得像一张没有落过墨的纸。”
陆砚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得发冷。
“所以你们就去抓人?”
“抓不到。”执灯人道,“两界之间隔着的,不是路,是规矩。”
“活人肉身过不来。”
“名字过不来。”
“完整的魂,也过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