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只看陆砚。
“心印拿到了?”
陆砚也看着他。
“薛掌事,你等的不是我们,是它吧?”
他说着,指了指后井。
薛成沉默片刻。
地牢深处忽然传来铁链声。
哗啦。
哗啦。
众人回头。
那口封着司主的铁棺,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井边。
棺盖已经开了半寸。
里面,一只干枯的手慢慢搭上棺沿。
宋梨脸色发白:“司主……”
铁棺里,活尸司主坐了起来。
他身上的镇尸钉,一枚一枚松动。
每松一枚,井里的黑水就涨高一寸。
柳禾立刻摸符。
“不能让他起身!”
薛成却抬手拦住身后巡人。
“不必。”
赵铁怒道:“不必?他要真醒了,整座夜巡司都得陪葬!”
薛成看向赵铁,眼神很疲惫。
“靖安早就在陪葬了。”
这句话让地牢里安静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阵急促咳嗽声从后面传来。
沈老狗来了。
他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口上。
他脸上全是灰败气,脖颈下隐隐浮出黑线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。
真名旧伤。
而且已经压不住了。
贺青皱眉: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沈老狗咳出一口血,随手擦了。
“老子还没死。”
他走到陆砚前面,挡住薛成和后井。
“薛成,差不多得了。”
薛成看着他。
“沈知夜,你拦不住。”
沈老狗眼神一厉。
真名被点,他身上的黑线瞬间暴起。
宋梨惊呼一声。
陆砚伸手想扶他,却被沈老狗抬手挡开。
“别碰。”
他咬着牙,盯着薛成。
“你改案卷,封旧案,压下三更路尽的记录,还接了阴祠会的灯。”
“到今天了,还要装?”
薛成沉默很久,终于笑了下。
“我没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