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印线索。按司规,需要暂押审查。”
赵铁当场就要骂,被陆砚抬手拦住。
陆砚站起来,走到院中。
他伤还没好,脸色白得厉害,但站在那里,反倒让那几个夜巡人都下意识后退了一点。
不是怕他打。
是怕他身上的那股阴冷。
陆砚看着男人,忽然问:“薛成让你带什么话没有?”
男人道:“交出小黑棺,随我回司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男人沉默一瞬。
陆砚笑了:“有吧。”
门梁上的请心灯无风晃了一下。
灯面上的“请心”二字像被水泡开,颜色更深。
陆砚继续道:“是不是还让你说,我要是不去,靖安城今晚会死很多人?”
男人脸色终于变了。
沈老狗猛地看向陆砚。
陆砚语气很淡:“阴祠会最喜欢这套。先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,再问你救不救。薛成跟他们混久了,话术都一个味。”
男人沉声道:“陆砚,你不要污蔑掌事。”
“那就让他别做得这么像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响起铜铃声。
不是门梁的铃。
是整座靖安城的镇魂铜铃。
叮铃——
叮铃——
这一回,比城门口更响。
地面下方,有阵纹亮了一下。
从院门外一路亮进来,细细的青光贴着地砖爬,像一条活蛇,最后停在陆砚脚下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那几个夜巡人脸色大变。
“镇魂阵……”
青色阵纹围着陆砚转了一圈,没有压他,也没有伤他。
反倒像在辨认。
片刻后,阵纹亮起一小截,正对着陆砚胸口空处。
陆砚胸口猛地一疼。
小黑棺又响了一声。
咚。
门梁上的请心灯“呼”地一下,自己亮了。
惨白灯火照下来,陆砚脚下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那青色阵纹竟顺着他的影子往上攀了一寸。
像是在给他烙什么印。
贺青脸色一变,刀出半寸:“陆砚!”
沈老狗比她更快,抬手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