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纳了八个小妾。
这位驸马是开国勋贵后人,为掩饰天家体面,想要和离谈何容易。
官家体谅章惟瀚爱女心切,本人没有参与斗殴,没有降他的官,只是罚铜二十斤,以示治家不严的惩罚。
然而,许常就没有幸运了,喜好男色还娶女子,带头当街互殴,被罢免官职,许祭酒追官一阶。
此事没有平息下去,反而愈演愈烈。
敏锐的党派利用此事大做文章,党同伐异,拉扯对骂,原本就紧张的朝堂党争,更加尖锐。
许家指控章惟瀚舅舅成都路转运使章敬滥用公使钱,违规建造成都路官邸。
章家做出反击,揭露许家的姻亲,在太学讲官不公,考试生元时接受请托,营私舞弊,牵连数十人,许家的甥婿、妹婿以及侄婿,都卷入其中,遭到追官、勒停、冲替等处罚。
纪修暗乐,其中还牵扯到周栋刚定的亲家,谏议大夫刘家的儿子就是许家的甥婿,官职勒停。
三日后,章道裕屁股带着伤,一瘸一拐地走进许家,指挥小厮抬走章意的嫁妆,从御街一路游走,彷佛打了胜战的将军,明知屁股的伤会裂,他照旧坐在牛车内游街。
事情渐渐平息之后,章家私底下摆了两桌家宴,章老太太递了帖子与陈今禾。
酒桌上,余喜举杯与章意相贺,庆祝重获新生。
意姐儿的嫁妆,剩下不多,公婆没打过她嫁妆的主意,但是许常在外面花天酒地,还养书童、小绾绾,薅走不少。
不过,她的田地铺子契书都在,瓷器铺子的人都是自己的陪房,经营多年,一年至少几百贯收益,还有京郊两百亩上等水田,有了这些田地铺子,哪怕后半辈子不嫁人,也有依靠。
章意笑的如桃花染醉,和余喜频频举杯,一醉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