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张地契,每一个庄子都各有特色,你喜欢哪几个庄子?”
陈今禾翻了翻了册子,册子上罗列了庄子的收成。
大多都是综合型的,各有偏重,像竹子多的那个庄子,配置了纸坊,二十多间屋子,生产玉扣纸、鸦青纸、花笺,同时养了很多鸡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人帮你打理庄子?”陈今禾彻底开了眼,一肚子疑惑,仿佛重新认识这个女儿。
“有的是郊区种地的农民,有的是流民,洛阳那边的黄河发洪水,淹没了田地,流民逃荒,我便刷选出一批会种地的流民,签了赁契,来帮我种地,至少他们能吃饱穿暖。”
余喜没有全说,庄头汪大山,她娘是认识的,以前外祖父药铺里的伙计。
还有一个刘庄头,是钱六郎给她的,全家的身契都送来过来。
当年,在泉州,两人合伙经营铺子,余喜看中了一处庄子,非常喜欢。
五百亩上等水田,还有将近百亩的小山林,漫山遍野种了荔枝、龙眼、樱桃、槟郎等果树,糖铺赚了钱,她就干脆买下来,试着经营庄子,让汪大山跟着刘庄头学管理庄务。
陈今禾指着泉州这处的庄子,“就要这个吧。”